跃马扬鞭又一春——中国国家博物馆以文化展喜迎丙午马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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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2-11 16:03 来源:博物馆中国

马是人类重要的伙伴。自被驯养以来，其便与人类文明同行，在社会进程中扮演着无可替代的角色。无论是作为衡量社会等级和军事实力的重要标志，还是充当维持政令通达与物资流通的主要工具，或是丝绸之路上连接文明的关键纽带，马的身影始终活跃在中华文明演进的脉络中。马亦是中国古人不可或缺的生活伴侣与情感寄托：“银鞍白马”的意气风发、“老骥伏枥”的雄心壮志、“龙马精神”的昂扬写照。这些朴实而真挚的情感，承载着人们对美好生活的向往，也映照出马在中华文化中的深厚根基。

在丙午马年新春到来之际，中国国家博物馆在甘肃省博物馆、甘肃简牍博物馆、秦始皇帝陵博物院、陕西省考古研究院（陕西考古博物馆）、青州市博物馆、绵阳市博物馆支持下，推出“跃马扬鞭——马年新春文化展”。展览遴选与马相关的精品文物120余件（套），通过良驹伴文明、车马昭礼制、鞍辔有工巧、蹄声通万里、神骏绘流年五个单元，多角度展示马在中华文明长卷中的千姿百态。

马为六畜之首，饲养与役使的历史源远流长。距今约3700年前的甘肃省齐家文化遗址发现有马骨遗存，至商代晚期以车马坑陪葬的做法已较为常见。春秋战国时期相马术已逐渐形成体系。随着西域良马的传入，马的驯养与利用成为推动历史发展不可或缺的因素。车马自商周以来不仅是重要的交通工具与军事装备，更是中国礼乐制度的重要载体。至迟从商代晚期开始，以马牵曳的战车被用作重要军事装备，拥有战车的数量一度成为衡量诸侯列国军力的标准，而其在军阵中的排列与使用亦遵循着特定的礼法规范。汉代以后，战车在军事上的重要性逐渐降低，但车马数量、形制与装饰，仍持续彰显社会等级与礼仪秩序。

自赵武灵王“胡服骑射”始，在中原单骑战术逐渐取代传统车战。马鞍、马镫不断变革，马具装备逐渐完善，其设计、制造与变革过程，体现了古代制造工艺与匠作技艺的发展进步和巧思独运。鞍辔驭马，骑兵逐步发展为战场主力，深刻影响了战争形态与边疆经略的格局。骑乘普及，为丝路贸易、驿传通衢的交通繁荣奠定了技术基础。

马以其卓越的速力与耐力，拓展了人类活动范围，成为推动文明交流的重要动力。西汉时中亚骏马已沿草原之路进入中原；张骞“凿空”西域，天马西来，丝路交通体系日趋形成。此后持续的绢马贸易与茶马互市，马匹成为欧亚贸易中的重要商品与文化载体。伴随马匹往来，文化亦在东西方之间传播交融。外来马文化元素经中原文明吸收与再造，融入礼仪、文学与艺术传统，成为文明交流互鉴的生动体现。

在中国传统文化的精神图景中，动物远非自然生灵的简单摹写，它们被赋予丰富的象征意义。马不仅是不可或缺的交通动力与生产劳力，其矫健的形态也成为各类艺术创作中经久不衰的母题，融入丰富多彩的民俗活动，承载着大众的审美情趣与朴素情感。昂扬向上的精神更使马成为连接物质与精神、凡俗与理想的独特载体，成为表达美好愿望的文化符号。马在中国历史上是行地无疆的脚力，是负重致远的伙伴和文明交流的鲜活脉络。历史不止于回望，已成为汇聚奔腾的力量，在文明的长路上，跃马扬鞭，长啸驰骋。

（供图：中国国家博物馆）

鞍马俑

秦

1977 年陕西省西安市秦兵马俑二号坑出土

秦始皇帝陵博物院藏

鞍马是骑兵的坐骑，四蹄矗立，劲健有力，两耳如削竹，耳前有鬃花，尾巴成辫形，马背上皆有鞍鞯。其两端微隆，中部下凹，鞍面上雕有鞍钉，鞍鞯周围缀有缨络和短带，马肚下有一条肚带将鞍鞯固着于马背，带头相接处有一参扣。秦人养马，以此崛起，鞍马俑塑造了秦代战马健壮有力的形象，反映了秦代筛选战马的严格标准。

彩绘陶兵马俑

西汉

1965 年陕西省咸阳市杨家湾兵马俑坑出土

中国国家博物馆藏

杨家湾西汉兵马俑分大小两种，自成方阵。大骑马俑毛色有黑、红、紫三种，骑士及马俑体格壮硕，马身彩绘马鞯和辔头等。骑俑着有红、白、绿、紫等服饰，有的披有黑色铠甲。小骑马俑体格更为轻巧。马姿态生动，或静立或作昂头嘶鸣状。骑俑一手呈持兵器状，一手作勒缰状。汉兵马俑军阵中大量骑马俑出现，反映出西汉初年骑兵已具有一定规模。

青铜轺车

东汉

1969 年甘肃省武威市雷台汉墓出土

甘肃省博物馆藏